REN

丟一些自己滿意的短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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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練習]鬼灯的冷徹腦洞x2

※4~5月中間發散的一些小腦洞,因為最近收了整套原作所以把有細節BUG的這些收起來發一篇XD

※對角色的概念是動畫全部+部份連載+lof上碼過的單行設定←細節BUG的意思(例如其實小丁怪力不是一天兩天、地獄的樹應該都是光禿禿之類的...)

※寫來抓個性用的,所以內容沒營養。

※有R字詐欺別在意XDDDDDDDDD


1. 鬼x白

「嗯?鬼燈的睡臉?」 白澤瞇起細長的丹鳳眼笑時,兩眼眶邊的朱印總使祂比平常更接近了獸形的神態。

「是的,既然您和他是戀人關係,那麼一定有一兩次……」桃太郎還是不能相信自己的上司和那位鬼神在交往的事,忍不住帶著求證的好奇問了。

「睡臉沒什麼機會看呦,只要我一接近他就會醒過來,如果是不清醒的情況下還會丟凶器,那個鬼對戀人居然這麼做呦!簡直是毒蛇!猛獸!惡鬼!沒良心!」

「停停停停……!果然是開玩笑的吧,您兩位,說戀人或交往什麼的……」

紅線蜿蜒,捏起耳飾的方眼孔,撅嘴遊戲被紅繩牽連的銅錢。白澤趴在桌邊看似懶散無骨,否定的語氣卻頑固不容置喙:「是真的!」

桃太郎雖然沒開口,不過臉上表情清楚寫著少蓋我的無言吐嘈。

「我還沒說完嘛,雖然睡臉沒有,不過夢話倒是有聽過~ 」
「說了?」
「『去死吧,白澤。』」

白澤不喜不怒地注視被話所驚愕的桃太郎,銅錢滑下唇邊,他說:「你別忘了,他徹底是個鬼呦,渾身纏繞著和怨氣同等的屍臭味。他一直想要我墮落,最好能從雲端掉到他的身邊去。」 

(朋友幫忙接了鬼燈神獸的夢話是叫床聲(棒讀)太有趣ww,結果某燁就繼續補了一小段)



「啊啊…啊…不行…嗚唔,鬼…!」
撥開黑色瀏海,鬼燈冰冷的手指撫摸過白澤額頭上的曈仁時,瑞獸總會敏感地瞇起全身所有顫抖的眼皮。慣於流連花叢的身體沾滿胭脂味,和著常年不散的藥香,令鬼燈皺起同樣沒散過陰霾的眉間。

「吶,親我吧。」調情話對於戀人之間理當合情合理,可是出自講得順勢自然的淫獸口中,鬼燈總有股不悅感。

這句話,對多少女人說過幾次?
這聲音,聽過的女子又有過幾個?

「吶,親我嘛。」
鮮紅色的耳繩沾滿了白澤和他的汗水,蜿蜒橫躺在白澤赤裸的胸前,映在鬼燈眼底,那畫面和那對剛被他囓咬舔弄過的乳尖一樣刺眼。

白澤在床上的溫聲軟語無需介懷,因為那些都只會是假話。
祂對祂,只有惡言相向才是真,並沒有過其他。
可是,綿延的要求太嘮叨。
信奉簡單快速以達成最佳效率的鬼神,僅是撈起那枚被紅繩牽連住的銅錢,烙印下白澤不斷索求的親吻。



白澤看著被祂腋在掌心中一整天,卻早沒了鬼燈唇溫的耳飾。細繩左右搖擺,白澤斂起眼,終究還是悶悶不樂地放開了。 




2. 丁+黑澤

鬼燈靠近老榕樹下抬頭往上看,茂密的枝葉內蜷著一團毛絨絨的獸魂,嚶嚶哭聲就是從這裡傳遍了地獄十里外。 鬼燈並不畏懼亡靈,可是他看不慣迷途的動物在自己也搞不清的地方原地瞎撞,他想幫牠。


「喂,你在哭什麼?」鬼燈拍了拍樹幹,雖然多年後他長成了可撼動老樹的挺拔漢子,不過現在的他也只擁有五歲小孩的力氣,除了往樹上傳的聲音,連一片灰塵都沒被搖下。

但是,啼哭聲停止了,怨念嚴重的瘴氣霎時間席捲鬼燈臉前,有一對流淌血淚的金色獸眸睜大了直瞪鬼燈,鬼燈詫異於瘴氣沒夾帶地獄亡者慣有的腐臭和血的臭味,僅僅衝擊了一下他全身衣裳,引袖飄揚。

(略)

「很對不起,因為看上去很舒服似的......。」人類小孩的手不死心地再摸上妖獸的長長犄角,手指撥順黑色長毛,妖獸除了額上的天眼,全身眼珠都被摸得闔上。

「無論你來自何方,請回到你的歸處吧。」

這句話像鬼燈揪痛了牠的皮毛,或是踩到妖獸的尾巴,金眸突地瞠大,閃退鬼燈的掌心。

「連你也要驅趕我嗎?」

「不,我沒有──...」

赤紅色的淚又滴滴答答地落個不停,替淚痕添上新跡,半乾的泥砂被蹄踏四濺。

(略)

妖獸跳回樹上,像要震聾鬼燈一樣嚎啕大哭,枝枒軋軋作響,妖獸蹬向陰天,像團烏雲飛走了。


釋:聽說是神獸的年輕神獸失戀了中二迷路到地獄遇見小鬼燈


下一回,長大的鬼燈再度遇見美女神獸姐接?!(騙人的不要信) 

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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