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N

丟一些自己滿意的短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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式神<小番外>(又叫阿威的梗XD)

中間想寫卻塞不進去的小故事。


一、
    
捲殘雲在思考著怎麼找出銀牙的『名』時,不料寫在白紙上的銀牙兩字,叫出今日是一身春色狩衣的式神。

「唔欸欸欸欸!居然跑出來了!」
蘇芳色單衣襯透過淡紫的狩衣像門簾外剛綻放不久的一串串紫藤花,式神意外的現身讓捲殘雲看呆了。

他伸手摸摸狩雲霄的衣裾,手卻直接透過衣影,他一愣,順藤摸瓜往籠手、髮絲、臉頰去碰觸,都只摸得著春日的冷冷空氣而已。

「哎?不行?為什麼?」
當捲殘雲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,臉色微赧的式神兩袖一抖,消失蹤影。
     
二、
   

2017-04-09

式神<下>

事情得從他們的眼睛都完好的那時候說起。


那天,捲殘雲接受委託,出訪美濃國去替一戶被鬼怪所困的富有人家舉行拔楔。當時的捲殘雲,已經不算個師出茅廬的菜鳥,而是名能獨立處理大部分陰陽師作業的獨立男子。

但是,只要一遇上能出門遊山玩水的機會,他總會設法叫出銀牙,帶上祂以充當護身符的名義,想藉此跟祂有多相處的時間。

狩雲霄倒是沒有意見,畢竟式神的任務之一就是得乖乖遵命。


而說回那天的美濃山路,他們結束工作後,接受主人好意度過一宿,隔天翻山過嶺,經過一塊大石頭時的瞬間,狩雲霄立即現身擋在捲殘雲面前。

以為又有妖怪來襲的捲殘雲先是吃驚,接著定晴一看,前方有一名全身佈...

2017-04-07

式神<上>

捲殘雲其實不太想成為一名必須時常入宮的陰陽師。在他看來,家族周遭的人們,包括這整個世界,除了那名大名鼎鼎的安倍晴明以外,所謂的陰陽寮官員,就是些胡謅吉凶惡煞,再向上討宮裡人歡心的職業罷了。今天宜沐浴剪髮;那日不宜在哪過夜,滿口死腦筋的傳統老頭們。

他想不透,為什麼連換季的夏冬衣物也必須得照日子一步步來呢?像門簾子熱了就脫、冷了就穿不是一樣的事嗎?


但是陰陽之術就算能驅邪避煞,仍然改變不了捲殘雲的父親亡故的事實,他就是在父親的病榻前,見到那一名式神。

從掛在房內的無弦和弓浮現飄飄淺影,枯葉的褐黃色單衣透襯雪白狩衣,是一副冬日狩衣的男人模樣,右臂穿戴著射箭時用的籠手,所以,捲...

2017-04-05

0907-13

徵關鍵字寫段子的遊戲2,關鍵字別人給、段子內容跟人物自訂,剩下一段。


0907寫 (0913修)

新鮮玫瑰裡的腐臭味


與刑亥初遇時,殤不患聞到一股香味。

他本以為自己搞錯了,因為花香味雖不嗆鼻卻極為甜膩。

殤不患希望沒人發現他剛剛因為胃底的噁心感,打了個從脊椎骨往天靈蓋蹭的冷顫。妖魔從陰森的叢林內被火逼出,掃出一陣腥風之後翩翩降臨在他們眼前。她腰肢柔軟、倚著老樹枝幹,鮮紅的裙襬內探出一雙裸足,隨著紗裙在昏暗天色中隱約紛飛反而鮮明。

雖然顏色因怒氣而猙獰,但是,她的膚如凝脂、眉目間含魅勾人,金色額紋襯出如嬌豔花瓣的鵝臉蛋,一頭長瀑似的烏髮與豐腴體態,是一美人胚。...

2016-09-13

續 弓與槍 (完) [贈文] (160918更新圖片)

  pic_by 威你斯(lof) 贈

感謝阿威幫贈文畫這麼漂亮的片段插圖,還聊到一半很酷丟出來(不)

窩都嚇傻了。

圖已經得到作者授權,權利不在我這裡,非我或原作者的人請勿另存使用,謝謝。(上次我親友的圖被偷過一次,我完全怕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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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的那天,他們又在旅道上遭遇衝著狩雲霄而來的殺手。

自從半是強硬跟著狩雲霄後,吃個飯突然有人翻桌這種奇遇也成為日常小事。
捲殘雲曾問過原因,狩雲霄只是淡淡答道:「你殺人,有一天,就會有他的親友家屬找上門來尋仇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」

但是,捲殘雲認為事情根本不是大哥說的那回事。若是遭人欺侮,打回去便是了。只要對手知道...

2016-08-07

弓與槍 [贈文]

狩雲霄本還以為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,他跨步靠近剛才一箭命中,從樹上跌下來的獵物。


「哎——雖然我本來是想獵幾隻野味,不過,這種荒郊野外當然由不得人挑剔。第一次吃,香肉不知道好不好吃啊……」

「等等等等,我才不是狗!我有名字!銳眼穿楊,虧你事業作這麼大,做人卻這麼沒禮貌嗎!?」

「哦?報上名來聽聽是什麼來路?」


摔到地上的金髮藍眸青年,抬起的臉上滿是涉世未深的驕傲神氣,理直氣壯:「咳!腳步站穩了,等會兒聽了可別嚇到,我就是傳說中四海翻騰,驚天動地、名震東離的無雙大丈夫!人稱寒赫的捲殘雲!長……」


「狩雲霄。」

「……哈?」

「你...

2016-08-07

殺一個人,就有三個來找你的仇家。

殺三個仇家,就有九個仇家來找你。

後來我進入了罪惡坑,我發現,為了維持生命與自尊,我仍必須提高警覺。

殺的人,只差在外頭的是仇人;在裡頭的是惡人。


※※※


白雪颯飛,山頂的氣壓壓逼著孤獨缺的肺部,難以入侵的氧氣如同現在籠罩在孤燈上的氛圍。

冷風嘯捲起紛飛雪沫,他靜靜望向落坐於亭裡石凳的徒弟。


“喂、鎮日蹲在這種地方,不冷啊?”

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落下孤燈時,想都沒想的反射性評語。除了幾乎長及臀的黑褐髮瀑,羽人一身雪白滾邊紗袍,怎麼看怎麼薄,禦寒功能用膝蓋想也知道是零。


“不冷,習慣...

2016-08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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